阻拦不住,看着愤怒收拾东西要准备离开的五姐,春和略有些不知所措。
但闻氏说,出嫁从夫,想到这一点,她倒也释然。
“我厉害吧?”纪初霖开始邀功。
春和看着手中的花样,纪初霖说得没错,不就是个花样,拜托邻家大婶也行。但这一刻,她竟然觉得手中的花样栩栩如生,她几乎嗅到了茉莉花的香,而那小蝴蝶似乎要从绢布中飞了出来。“相公厉害。”
纪初霖眉梢眼角都透露着洋洋自得:“当然了,毕竟我妈和我姐都是杀价的高手中的高手,从大街小巷杀到淘宝京东。我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出于礼节,春和还是送五姐和五姐的小姑子走了一段路。
一路上倒也无话,五妮和那位小姑子说起自家的相公,他们说自家相公身体结实,晚上能折腾很久。和某些被赶出门的公子不同。
春和没有反驳,纪初霖是“疯子”,本就和大多数人不同。
五妮的小姑子见春和默然不语,更是洋洋自得,开始拿新婚之夜打趣。她说她当夜流了不少血,床单红了一大块,可见她的男人着实厉害。说着,不由得挺直了腰杆。
春和瞪着大眼,茫然不解。
“圆房会流血吗?”
小姑子当即大呼小叫。“你竟然没有流血?”
春和小心翼翼点头,不知为何小姑子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姐姐五妮和小姑子却也未多说,只是快速交换了眼神,相视一笑。
到了镇口,两人走得很快,一路走一路窃窃私语,时而扭头看着春和,捂着嘴一阵嬉笑。
春和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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