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间,倒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包大人说的是。”纪慎道。依旧不想看纪初霖一眼。
耆正端着茶盏,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放下茶盏,笑容中带着一切了然于心的神态。
包拯又问了一些关于盗贼的事。耆正都对答如流,说不出来的自然由纪初霖补充。至始至终,包拯从未涉及吸引那伙贼人来纪初霖家的流言。他不说,耆正自然不提,这让纪初霖沉沉放下心来。
快到正午,包拯留三人在府中用饭。
桌上两荤一素一汤,饭菜清淡,一壶清酒。包拯同耆正说起旱灾,谈起受苦的乡民,颇有些忧愁。
“会好的,会好的。不是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吗?”纪初霖安慰。
“纪公子倒是个善心人。”包拯又同纪初霖说起各种先贤文章,纪初霖回答得结结巴巴。
纪慎满脸怒色。
耆正一个劲打圆场。
包拯问起纪慎。“听说纪老爷将幼子送去了汴京?”
纪初霖略惊。
纪慎的幼子是他的七弟,名为纪思明。今年也不过十三,是纪慎续弦夫人的孩子。纪慎五十有六才得到这个孩儿,分外疼惜。没想到既然会送去汴京。
“小民在开封给幼子租了一间房子。京城里有不少博学大儒,明儿若是有不知晓的,自然可向那些大儒求教。”
“纪老爷倒是有心。”
“大人谬赞。”纪慎微瞥了一眼纪初霖。“我家是书香世家,总得有人考取功名。”
纪初霖颔首。“父亲考虑得很好。”
纪慎也不看纪初霖,只问:“多日不见,也不知吾儿是否有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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