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刘氏便说起她和纪初霖的过往。说来道去不过是话本中常见的少爷和小姐在寺庙中上香一见倾心,而后在寺院的后山上一夜贪欢的故事。
“可有此事!”
纪初霖接连否认。“孩儿不知道之前有没有,但到我的时候肯定没有做过——那段时日孩儿身边时刻都跟着人,我连翻墙出家门都做不到,怎么和这位小姐一响贪欢?依靠念力?还是灵感?”
“满口胡言!”
“是,孩儿错了。爹爹勿怪,孩儿只是真找不到合适的古语来表达。”
刘氏一脸凄惶。“纪老爷,少爷以癔病为由,不过是想要推卸当年做的事情!”
刘氏的声泪俱下,一时让纪初霖乱了方寸。他毕竟只在这个身体中呆着这几年,虽说各种推断和证据都告诉他以前那位少爷不会自毁名誉做这种事情,但推断只是推断。
春和头一遭遇见这种事,更是方寸大乱,只能紧紧拽着纪初霖的衣角。
张氏见双方各执一词,有了主意。“老爷,何不滴血认亲?”
“也好。滴血认亲。”
听见那四个字,纪初霖一额头毛毛汗。
春和也忍着内心的不安,她相公这般,定然是他与这位刘氏真有一夜缠绵……
“小春和,我冤枉……我比窦娥还冤枉啊!”
“窦娥?她又是相公的——谁?”
“她、她——她是那本《遗鞋记》里的人。小春和没看完那本书自然不知晓。”纪初霖顺口应付。
纪初霖不安,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刘三也忽然开口。“纪老爷,小人是一个本分人。平日靠着乡亲们做一点儿小生意,六少爷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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