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功力是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洗成白的!”
“喔,是皂角的意思吗?”
“……反正,你加油哭,我们的目标——道德绑架加占据舆论至高点!这一招古人肯定不会!”
春和懂了,却又担忧横生意外。
纪初霖劝慰说根据他的经验,选秀节目刚出现的那几年,能走到后期的有不少都是打得一手好感情牌的!“要相信我!”
“好的,相公。”
厅中,刘氏依旧在哀怨的诉说。
春和有些不安,纪初霖轻轻一推。用手比心。
一咬牙,春和走到厅堂中央。包拯的目光尚且柔和,纪慎却双目带着怒色,目光与纪慎相对的那一刻,春和狠狠打了几个颤,头越发垂得厉害。
春和还很小的时候闻克己就三番五次教诲,女儿家要知书达理,男人的事莫管。女孩需要做好的不过是灶台上的事情和房中的事情罢了。灶台上的事情如何做得询问相公和婆婆,睡房中的事同样如此,不可迷恋,更不可拒绝相公。这才是为人娘子的本分。
春和明白自己今天做的事情会犯下大忌。这事若是被闻克己知晓,定会将她训斥个够。
可有些事,不能不做。
春和跨步向前,先给包拯行了一个万福。“大人,小女子有话说。”
纪慎当下拉下脸来。
“六少夫人有话请讲。”
春和下意识看向纪初霖,纪初霖顺势做了个比心的手势。
她便有了决心。
春和转向刘氏。
“我有问题问你。”
“请问。”
“你说你与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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