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姐姐。你是怀着孩儿嫁给刘三的。那——谁才是姐姐的第一个相公。奸从夫捕,到底谁是夫?谁是奸?”
刘氏登时慌了手脚,刘三也面露不安。
“难道奴家不能改嫁?”
春和反问:“我爹说,改嫁要和离书,你有吗?”
再也撑不下去,两夫妻匍匐在地上说那所谓的同纪初霖有染不过是他二人想要求财,来到天长县后他二人得知纪家有个得了癔病的疯子少爷,纪家时高门大户,自然会着力掩盖此事。
“包大人!这孩子不是纪家少爷的,奴家和纪少爷无任何关系。奴家只有一个夫,您可不能对奴家用刑啊!”
纪初霖彻底瞠目结舌。他揉揉眼睛,怀疑自己是否认错了人。刚才说话的那个还是他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吗?
但自然不会有错。
“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还有这种操作方式,我努力证明科学却不如一句‘不贞’的杀伤力大?只能说封建思想有时候——也挺好用啊……”
嘟噜着,纪初霖走近那二人,给出最后一击。
“我看过孩子的手,手指上有不少细小的伤痕,旧伤,新伤层层叠叠。第一次滴血验亲用的是水,血在水中融为一体,你的相公却面色平静,根本不像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应该有的表现。我都快以为这孩子是你们捡来的。但第二次滴血认亲,刘三很生气,而你刘氏,则一直哭着说自己冤枉。由此可见这孩子的确是你们的亲骨肉。那就只能证明一件事,刘三你很清楚用第一种滴血认亲方式就算不是父子也能验证成为父子。你们多次使用这种方式获取金钱和利益。
第5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