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最近传来风声,官家对包拯颇为赏识,甚有人说他在天长县做不了太久的县令就会被提拔。”
“这才当了多久的县令?就要被提拔了?原来包拯才是被开挂的那个啊。”纪初霖嚼着肉片嘀咕。又说一切很完美,可惜没有展昭和白玉堂。果然历史是历史,是。
纪慎没理会他的嘟噜,在他看来那不过又是一段疯话。
见纪慎如此,张夫人面上也多了几分笑意。赵姨娘更是得意。你一言我一语说起考取功名的事。
应着,纪初霖的笑容苦涩起来。
身为小辈,春和同家中同辈女眷在旁屋用饭。
除开她,纪家的儿媳出生都非富即贵,她们自然对春和横挑鼻子竖挑眼,又说她不懂用膳的规矩,又说她浑身上下就没有一点儿值钱物事。“六少爷离家时带走了那么多钱,就没舍得花钱给你多做几身衣裳?”大少爷的夫人周婉笑问。
春和埋头只顾点头只管吃。离家时她爹千叮万嘱切莫招惹了这些女人,这些女人背景雄厚,是他们这种小户人家得罪不起的。
反正凭她的家境,纪初霖若是恢复正常她至多是个小妾、外室的身份,这些女人要她的命不说易如反掌,却也不难。
“说来,今儿六弟似乎恢复了神智,听相公说,新来的父母官包拯对六弟似乎颇有些赏识。”周婉笑言。
二嫂李钰接腔,说自家相公也被纪慎带去拜见过包大人却未得到任何赏识,没料到这个得了癔病的六弟竟然得到大人的赏识。“这般看来,这位包大人也真是个怪人。”
“妹妹切莫胡言,包大人是本县的父母官,也是公公要拉拢的人。”
“
第5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