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宠自己老婆还得先看看书上怎么说的?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自己的老婆,我高兴抱就抱,高兴亲就亲,这种事还得给父母官打报告再说,我只是亲了下她头发啊,又没有把她压在柱子上什么的……”
屋内一阵惨叫。
女眷们用袖子挡着脸,耳根一个赛一个红。
“虽说看不见脸,但听你们这惨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啥不该做的、看了什么不该看的……”纪初霖挠挠头,让春和牵着自己朝小院走。离开旁屋才取下蒙眼的布。
路上撞见闻声而来的长兄纪霆雷。
纪霆雷年长纪初霖八岁。多次参加科举,却次次名落孙山,有妻有妾却生不出个儿子。
故而他对这个备受纪慎重视的聪慧庶弟素来有几分芥蒂。
纪初霖得癔病后整个纪家最高兴的就是纪霆雷。但他未曾料到这个被赶出门的庶弟又回来了,还同新任县令包拯交好。纪慎也带纪霆雷见过包拯想着能否被提携,偏那位包拯分外认死理,对自己竟然丝毫不看重。偏还是这个庶弟,疯了都能得到重视?
因为如此,纪霆雷看纪初霖分外不悦,当即端出大哥的架子喝道:“不合礼法!你怎敢在家中做如此出格之事?”
“您和嫂子还真是两口子啊……你们这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光天化日下OOXX呢……”
“又在胡言乱语!何为欧欧查查?”
“……兄长你好,兄长再见。”
纪初霖扯着春和溜了。
纪霆雷目送他离开,手在墙面上狠狠一拍。
回到小院,春和战战兢兢说起之前的事情。“相公这样似乎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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