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也不知道什么是“体育生”,但纪初霖的意思她还是明白的。
“相公是说,闻大叔本来不应该死却莫名其妙死了?”
“最近和小春和说话越来越轻松了。”纪初霖摸摸春和的头,环视周围,眉头皱得越发厉害。他又扯着春和绕路去断崖下,村民说闻石头落在距离断崖五丈开外的乱石滩上,给原本已经很重的伤势上火上浇油。
始终皱着眉在断崖下晃悠,各个角度看过一遍后,纪初霖半蹲在地上,顺手捡了地上的一块小石子在沙土上写写画画。春和凑过去一看,根本像是道士捉妖时的符文。
“相公在画何物?”
“抛物线。顺便算下平衡点,再看看能不能推算摩擦系数。”
春和自然是不懂,但见纪初霖分外认真,终究不敢打搅,只能在一旁乖乖站好,看着他划着自己全然不懂的东西。想到了他曾说过无数次的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话。一时五味杂陈,脑中似若无物,又似乎被塞得满满当当。
终于纪初霖站起身,他拍去膝盖上的尘土,分外严肃。
“不是意外,一定是杀人。”
春和大惊。
纪初霖却只是望着那块泥土,十余日前,闻石头就是死在这块石滩上,石头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血迹四溅开,中间隐约是个人的模样。
“从血迹的喷溅上看也不对。人从高处仰撞落在石头上,伤却在正面,血迹喷溅得像是用平底锅煎鸡蛋时溅开的油。一定是谋杀。”
“相公还当过仵作?”
“没有。我只是学过数学和物理。”纪初霖的脸扳得越来越厉害,他轻声说闻石头帮过春和也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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