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子。若是过去,耆正一般会扒掉男犯的裤子打板子。”
春和吓白了脸。
“小春和别怕,我在这里。你是说某几个男人都希望是小春和的错?去他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荡~妇羞辱’?艹!最近我心情不好,脏话连篇,小鹿兄弟你别在意。
“所以,我不仅要证明那个闻大牛图谋不轨,我还得证明他的确没对我家小春和做过什么,不然我家小春和怎么逃不过那该死的棒子?”纪初霖略有愁色:“最后一个问题。那个闻大牛是文家村的人吧?怎么我对那个人没什么记忆?”
纪初霖问闻大牛这几日在不在村子,鹿归林蹙眉思索了很久记忆却不甚明朗,只说闻大牛在闻家村是一个全然不受人注意的人,闻克己曾多次说那种大字不识几个的男人这辈子都没有出息,不仅如此,闻大牛吃喝赌样样精通,却又好吃懒做,家里一穷二白。
“吃喝赌?没有嫖。”
“未曾听说。”
“怪了。那人是闻家村的,春和你记得吗?”
春和说闻克己基本不允许她和男人说话,即便是村中的男人她也所知甚少。在她能说话的男人中,鹿归林算一个。何况那闻石头即便在村中也很少露面。
许久,春和记起她同纪初霖成婚不久后一日她独自从闻家村回来,半路被一个男人堵住的事。幸好小梅担心她独自回家不安全一直同闻石头跟着她才得以脱身。
当时那个男人就是闻大牛。
鹿归林也还记得这件事。那日小梅和闻石头深夜回家同他说过,不过闻大牛在闻家村本就不是个惹人注目的人物,也很少回来。这事过了,几人也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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