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闻克己怒气腾腾冲了过来,扯着春和欲走。
“我的岳父,你的小婿我有一句话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
“嗯?不,我觉得还是讲一下。依照规矩,女人是没有权利休男人的吧?”
“却也不是没有先例。休了你我就将女儿送进尼姑庵!总比搭上你这种淫】乱的男人好!”
“说来我还有地和房子呢。”
略作迟疑,重重一跺脚,闻克己丢下春和甩手而去。
纪初霖吐了吐舌头。抓着春和的手就睡了去。
春和坐在纪初霖的床边,听着风吹过门框的声音若有所思。
次日继续审案。
包拯才坐上堂春和就大步上前:“大人!小女子有话说。”
“请讲。”
春和眼角的余光注意到,父亲闻克己登时变了脸色。她瑟缩起肩膀,大气也不敢出。但回过头看见趴在塌上不敢乱动的纪初霖,心一横,侧脸避开闻克己的怒目。提高声音。
“大人,那日在天长县,我相公说验血你们也不信,可最后却证明了我相公无错。难道这一次我们就不能试一试?”
“胡闹!那是妖术!”
“里正大人别急。春和自有想法。既然你们都担心那个假人是我相公在诅咒闻大叔,让他在阴间都不得安宁,也不能用牲畜辱没闻大叔。索性……”略做停顿,她看向纪初霖,即便是趴在榻上一身是伤,但他的目光还是那样温柔,这几年从未改变。
春和彻底下了决定。
“那就用春和的假人。”
周围一片唏嘘。
纪初霖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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