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欢同样的东西呢。”
杨梦笛折扇轻摇。“比如你的——娘子?”
纪初霖头微扬,他忽然记起上次回纪慎家,紫桂说起的那位杨尚书,还有尚书家那位和自己一样的了癔病的儿子。看来可能就是此人?
“梦笛,切莫胡言乱语!”杨姓老者一脸怒气。
杨梦笛俯身对纪初霖拱手一拜。“抱歉。是在下失言。”眼角上扬,依旧嬉笑着逗弄春和。
杨姓老者又道既然有幸相遇何不寻一家饭馆好生聊聊。便带着纪初霖和春和去汴梁城最有名气的清风楼用午膳。老者才到,清风楼的老板就面露笑容亲自来接。“尚书大人大驾光临,怎么不先通知小人早做准备。”
果然是那位吏部尚书杨慨。
杨慨捻须笑道:“老夫欲带我贤侄尝尝汴京美食,思来想去,还是你这里的清月糕和羊羹最和老夫心意。”
“尚书大人,这两道菜都还有,您先请。”
一行人在二楼的邀月楼入座。
老板送来菜品,杨慨请几人入座。春和自然坐在下位,偏巧在纪初霖和杨梦笛的中间,小心翼翼看了眼杨梦笛,朝纪初霖那边挪了挪。
酒过一巡,杨慨聊起纪慎,纪初霖说起家里的良田和牲畜,还有上次回去新添的小外甥女。
“又不是男孩?可惜可惜。果然还是得生个男孩才行,不然考取不了功名。”杨慨道。
纪初霖顺口应和。
杨梦笛却在一旁嗤笑道:“在下常听父亲说起纪家的六少爷,听说六少爷饱读诗书还写得一手好文章,今日一见,不知纪家少爷能否即兴作诗一首?”
纪初霖:“白日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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