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那是一种古老而伟大的语言。我们说的就是中国话。”
纪初霖继续说,经过这件事他明白了,他一开始认为可以靠着外语飞黄腾达的计划只能打个折扣。
“看来只有另谋生路。”
纪初霖也抽空去看了眼在汴梁跟名师学习的七弟纪思明。纪思明是纪慎的老来子,在家中非常受宠。他对这个疯掉的哥哥无甚好感,两兄弟不过是见了一面。临别时纪思明还叮嘱纪初霖别再来找他。
“明年科举,小弟得准备。”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连秀才都没中吧?”
“兄长多年前就中了秀才,却还不是功亏一篑?”
纪初霖想想,也对。便不再叨扰,只是给随同七少爷的小童留下了自己家的住址说若是遇见麻烦事可以来找他。
“兄长得了癔病,小弟还是不来叨扰了。”纪思明态度恭敬,言辞里却颇有些冷淡。
“这样一比较,我还是觉得你家十财大哥有趣。这小子年纪小,却比我这里的老爹纪慎还正经。但我得盯紧照顾好他,这个处处不适应的家伙能活到现在并找到人生的意义全是因为纪慎有钱。我自然得好好照顾他最宠爱的小儿子。”
“但那也是相公的弟弟。”
“不喜欢我这个哥哥的弟弟。”
“即便如此,终究血浓于水。”
几日后,纪初霖拿回了一叠话本。
全是隐林写的,从一开始的《遗鞋记》、《红衣浪.女遇狼记》,《婉转峨眉八郎惜》到后面的《和尚和我小姨两三事》,再到前段时日才出的《道长和我娘亲二三事》。
纪初霖买下话本草草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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