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杀鸡宰鸭这种事都是春和做,因为闻克己总说“君子远庖厨”,在家里春和根本不允许纪初霖做这种事。只是今日刘五娘邀他夫妻二人一道过除夕,春和自然得去隔壁帮忙,纪初霖便主动揽下了杀鸭子的事。春和走得时候颇有些不安,担忧纪初霖别连鸭毛都扯不下来。
纪初霖自然是拍着胸口说“相公在这里,啥也不用怕”。
杨梦笛暗笑:“的确是‘不怕’?”
“至少我鸭毛还是扯下来了,比我家小春和预料得好一些。不高兴,你来?!”
“纪公子身为读书人,难道不知君子远庖厨?而纪公子关于鸭毛的那番说辞,颇像是无奈的自我安慰,仿若无钱食肉者说肉不好吃。又仿若想要勾搭纪公子的娘子不成就说纪公子娘子面目可憎。”
“杨少爷你知不知道你活跃得很像个高仿的古人微博号……好好说话别逼逼,有本事过来帮老子弄死这只鸭子。”
“纪公子在那种偏远乡村多年,却连一鸭子都弄不死?”
“我娘子会杀,我娘子宠我,我娘子心疼我,不行吗?过来,帮我摁住这家伙!弄死它今晚就有鸭子吃了!”
杨梦笛眼角微微一睨,鼻翼发出冷冷的一声哼。
春和在隔壁听屋中闹腾得厉害,给刘五娘说了声、来不及洗手就跑了回来。却见家门口围着一圈杨府的家院,个个想要透过门缝一探究竟。见势不妙春和赶紧进屋,瞥见屋内情形后赶紧将门关得死死的。
靠着门,捂着嘴,春和笑得直不起腰。
纪初霖双手摁着鸭子的两只翅膀,杨梦笛扯着鸭子的脖子,鸭子浑身小刀口,血染红了一片又一片羽毛,叫声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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