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是不理解杨少爷的苦处。大概是春和见多了因生活困苦而死的人。也或许……如果我是尚书的女儿……那我和相公……”
那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说她不过是个秀才的女儿,配不上退隐三品官的儿子。在闻家村尚好,在李家镇也只是被纪家的仆役在背后说三道四。
但在这里却是被明着嫌弃。
杨梦笛看着春和,只是笑道春和这个秀才的女儿倒是比那些富家小姐有趣不少。
“有趣是没用的,重要的是,配得上。”春和抓紧纪初霖的手,仰头看着她,眼中闪动着最深也最真挚的柔情。“别人说我不好,就是说我相公不好。我受得了别人这样说我,但我受不了他们这般说我相公。我想要配得上。”
杨梦笛只是看着,坐在一旁,静得像是一尊雕像。
春和却是轻声询问起他来。
“我还是不太懂,大约只是见得太少。我不懂做尚书大人的孩子能有什么大不了的苦处,杨少爷你有钱有势,出门前呼后拥,还会写很好的话本。相公当年也有很多苦处,被赶出门,赶去乡下,却依旧得到了人们的赞许。杨少爷,你就真的觉得一切都了无趣味?”
“本少爷大概缺一个你这样善解人意的娘子。”
“作为善解人意的娘子的相公。麻烦杨少爷你把这‘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的说辞能稍微收敛一下。”
杨梦笛却又长叹,望着杨慨远去的背影,笑出声来。
“本少爷家有位也算是聪慧的哥哥,初次科考就能中第,得了个第五十八名,照理说这个名次需要等很久才能等到做官的机会,他却偏偏在当年就去了临安上任。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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