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伪装害羞就要眼眸低垂。
春和轻轻敲了敲那户人家的门。
一个鼻尖上有黑色痣的妇人开了门,妇人一身艳色的绸缎,发髻上插着一朵红色的大花,浑身刺鼻的香粉味。看见春和,咧嘴,笑得刻意又张扬。
“小公子找谁?”
“我,本少爷先儿被这个东西打了。”
春和拿出那根支条在妇人面前晃了晃。拿出扇子,春和轻摇着,她不知道“富家公子”应该是什么模样,接触过的富家公子中熟悉的也只有杨梦笛。说话间便不自觉有些模仿杨梦笛。
杨梦笛说话自带五分傲慢五分贵气,春和学杨梦笛画虎不成,反而更像涉世未深却又着力伪装大人的小少爷。
老妇人听春和说过话后,似乎也未怀疑,她年岁已大,却让春和称呼自己为朱三姐。只是请春和进屋。
摇着扇子,春和大踏步走进小院,神情却多少有些紧张不安。纪初霖曾说她不用太担忧自己届时会面露胆怯,流露小小的紧张会让她更像纪思明那种在汴京读书的富家小公子。
朱三姐的小院中种满了花,此时迎春花开得正艳。
楼下有正堂,灶房,还有一间茶房。朱三姐说她和自己的男人住在一楼,女儿盼盼在二楼。
“刚才掉落支条的就是老身的女儿。盼盼,出来。有位公子想要见你。”
片许后一个曼妙女子拿着团扇从楼梯上缓缓而下。盼盼的年纪和春和相差不大,却描眉抹唇,看似妖艳,感觉比春和年长好几岁。看人时目光也不躲闪,频频露出媚态。
朱三姐招呼盼盼在春和对面坐下。
“老身家的盼盼,小公子可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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