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骗了不少士人,手中一定有不少钱。”
杨梦笛眉梢一抬,笑道:“小娘子在想何事?”
“相公曾说能在这汴京说上话的,除了官,就是钱。”
微怔,杨梦笛紧盯着春和。“小娘子果真有趣。”
春和只问杨梦笛是否愿意加入纪初霖设下的那一场骗局。若只有她一人,那件事成不了。
那事若是成了,若也能有所斩获,获得财物他们平分。
“小娘子又不肯跟本少爷,本少爷凭什么帮忙?难道本少爷会缺钱?”
“杨少爷自然不缺钱。但相公一直说你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越是能惹是生非、闹出事端的事情你越喜欢掺和。这种事即便我不邀你你也会忍不住来凑这个热闹。”
“哼。”
“不然之前见到朱三姐的时候,杨少爷不会那么积极帮我圆谎。”
“小娘子你这小聪明劲是同谁学的?纪公子吗?”
听见“纪”,春和眼神有些恍惚,她忽然意识到她的相公已经不再是她的相公了。
却还是很快笑了。
“小娘子怎么笑得出来?”
“不笑,难道哭就能有办法?”
坐在后院等待见李悦的时候春和想了很多,终于明白:她和他的鸿沟,终究是那句“一个秀才的女儿”。
纪霆雷的娘子周婉的爹是县令,没人认为他二人不配。
“春和总是想着爹若是能中举能当官,我就能如何弥补和相公之间的鸿沟,可即便爹中了举也不过是个进士。就像杨少爷说的那个故事,令兄名次靠后当年就可以在临安上任,同期的第四名却等了好几年才等到
第1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