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搭在她身上,紧紧将她揽在自己的臂弯下,啰啰嗦嗦地给她讲为何打雷下雨的时候不能躲避在平原的高树下。
想到纪初霖,春和笑了,眼中荡漾开柔情,全然是深深陷入爱情的少年公子。
盼盼不再怀疑她的爱情。
盼盼走后,春和玩着盒中的珍珠,心道这杨梦笛还真是玩得大。
门口似乎有人。
最近春和看见人影脑中就想到纪初霖。
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她又以为是纪初霖,心快速跳着,追上去看却是个老妇人。老妇人裹着头巾,未包裹住的地方露出密密匝匝的红色的斑点。
被吓着了,春和无意间后退了好几步,妇人见吓着了春和,用头巾抱着头,慌张逃走。
在原地怔了一会儿,春和慢慢转身回家。
她真的很希望是纪初霖。
傍晚杨梦笛摇着扇子前来,春和说起珍珠的事。杨梦笛却是笑道:“本少爷为何要为了吃掉个骗子花费那么多精力?用点花招就能骗过的事何苦费这种力气?”
若不是杨梦笛,春和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
“难道是相公?”
瞥了她面上的惊喜,杨梦笛却是略有沉默。春和追问了多遍,杨梦笛才慢慢悠悠说。
“不是纪雨。太尉府可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此时纪雨应该在太尉的手下军士的陪伴下逛花园。自然也不是纪雨不久后会娶的那个女人。能抢,为何要给予小娘子补偿?”
杨梦笛刷地打开扇子,笑得眼角处都带着媚意。
“小娘子,难不成你在纪雨外,还有一个分外惦记你的男子?”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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