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是鹿归林浅笑道:“夫人可还记得前些时日小鹿问您要了一些碎金和珍珠?”
韫夫人眉头略微舒展。“你说有对夫妻对你有恩,就是此人。”
“自然。”
“不过是有恩,为何唤你名字。”
鹿归林哑然失笑,笑道他和春和自幼一起长大,春和这些年来一直这般唤他。
韫夫人原本舒展的眉头再度皱起,她说累了,想要在府中借一处地儿修整。“这个女子却是有趣,叫上她的相公。”
春和离开的时候,意识到那些原本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女子此刻面上添了几分焦躁。若说之前她们不愿意同她一桌是因为嫌弃她的身份,眼下就是担忧她和鹿归林相识这件事会殃及池鱼。就连兰茜也着力避开她。
春和却是不解。
她不过是同鹿归林一道长大。
虽说她在韫夫人眼中见到了一丝对自己的醋意,春和却还是不甚明了。依照那些人的说法,她不过是个秀才的女儿,如何值得韫夫人那种身份地位的贵夫人生出醋意?
鹿归林。
韫夫人。
春和不敢往下想。
韫夫人在杨家的后院中寻了一处清净地,杨梦笛带着纪初霖前来,他也没有忘记招呼下人给韫夫人送上新茶。
“小鹿时常提起你夫妻二人。”韫夫人喝退左右,除了相干人等,只留杨梦笛在一旁候着。她品了一口香茗,问纪初霖鹿归林所谓的“搭救”是怎么回事。
纪初霖微怔后将闻石头的事和盘托出。
韫夫人听了片许就不想再听。这个故事她已听鹿归林讲了多次。她又问纪初霖可曾中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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