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想法却是不错。”周夫人留意到韫夫人的神色变化,便笑道。见春和面色略白似又要解释,手中的香帕微微挥了挥。
见周夫人这般,春和心中有千万心绪都只能忍着。
她知道在韫夫人面前不可失言,却更害怕冬儿再度受辱。
席上,周夫人给韫夫人倒茶,笑言冬儿现已不是奴籍,也早已从花月楼那种地方出来,何况在那种地方时她本也卖艺不卖身,那里的老鸨甚至未能如期叫卖她的初夜。
“此女虽说低贱,却也不脏。更不会太过于辱没汴京人的双眼。”
周夫人眼角扬起笑意。
“也只有韫夫人才会为汴京那些身份低微之人考虑,这般来看,韫夫人真是大善人也。”
闻言欣喜,韫夫人也不再追究冬儿的事,她却也没有兴致听春和继续说下去。只道累了。
周夫人赶紧扶着她出了小楼。
见她出门,鹿归林赶忙迎上。
爱怜地摸了摸鹿归林的头,韫夫人说先回府,她累了。
杨慨与众人送别韫夫人。
鹿归林陪伴韫夫人同坐一辆马车,不过简单同春和作别,态度有礼,却又带着冷漠与疏离。初见那一瞬间的情愫早已在他眼中消失殆尽。
春和悄悄同纪初霖说起韫夫人说的那些话。“李琛如此想也就罢了。她也是女子,为何……”
“这位夫人祖辈从军,世上又能有几支军队真对百姓能秋毫不犯?有些事她大概见得多、也听得多了。女人更知道如何做才能彻底毁掉一个女人。
“连我那个走在天长县地都在打颤的三品官爹对她而言都不过是个不值得记下名字的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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