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说是因为我嫌弃她是个县令的女儿。”
“可我爹只是个秀才。”
“秀才多好啊。能官能商。不会因为我想做生意而觉得丢人,也不会因为生个女儿觉得丢人,都不让女儿出门。还好我岳父只是个秀才。”纪初霖在春和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捂着头,春和不明所以,却又分外开心。
周婉的船顺着汴河而行,渐渐再也见不到了,用不了太长时间就能到达临安。
纪初霖说,以纪霆雷那毛病,终究会有新的女子来到家中。
所以周婉去临安还会带上那三个陪房丫头。带上陪房丫头,算是为自己这方增添了一些气势。毕竟那些丫头很小就跟着自己。
“想必临安那边不久后就会上演一出真正的宅斗大戏啊!所以说啊,一夫一妻制是保护男人的。”
纪初霖这样说。
春和却在忧心若是自己生不出儿子该如何是好。
“那就生个姑娘,万一杨商将来娶了老婆生了儿子就和他结个娃娃亲,杨商头脑灵活、生活也不会太拘泥,家里还有钱!女儿嫁过去应该过得不错。”
春和被逗笑了。他二人和离后一直未成亲,纪初霖居然都想到了将来结娃娃亲的事。
“可我们已经和离。”
“反正将来娶的还是你。”
春和闻言,轻轻抱着纪初霖的手臂。
“不许骗人。”
纪初霖正色道:“我骗你做什么?将来我还要靠你做说话人养活,你是我的什么人?金主啊!你的为夫我作为一只聪明伶俐的金丝雀,任何时候都不会得罪金主。”
“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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