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蔑视情之重要。呀!”
准时来接春和的纪初霖板着脸,拧着纪思明的耳朵:“小朋友,你知道你才十三岁吗?”
“书上说,自古英雄出少年!”
“自古英雄……我咋个觉得你很有当西门庆的潜力呢?”
“他是何人?”
“一个不小心就名垂千古的浪荡子。”
听见“名垂千古”,纪思明登时有了劲。“好,小弟要做西门庆!”
纪初霖:“……春和,回家。”
路上春和买了厚厚一叠话本,其中就有那《碾玉观音》。
“小春和买这个做什么?你的为夫会给你讲故事。”
春和却摇头,说起今日之事。
她所记得的故事大都是纪初霖讲诉,杨梦笛写清前因后果,她只需要记下来即可。
“刘老的言辞虽让人不悦,却说了一番实话。相公写了很多故事,可若是那些听说书的偏偏不想听相公说的那些故事又如何?”
纪初霖被问住了。
春和笑道:“刘老说单是记得自己写的几个话本是做不了说话人的。”
纪初霖颇有些意外,他未想到春和会这么认真。“你喜欢做这个?”
春和点头,却又摇头。
“爹说,为人娘子,支持相公。相公说,总有一日会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春和只想要相公。相公喜欢这个,春和全力做到最好。毕竟我唯一喜欢的就是相公。况且,春和也的确很喜欢站在台上同人说故事。”
那台上,似乎有光。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才说满了150的收就加更,然后就开始掉收,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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