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我等不过是看不过你二人欺负这个无辜女子!”
春和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夏洁。“我可有欺负你?”
“未曾。”
“穆大叔可听见?此事不过是我三人的家事。”
夏洁:“没错,春小公子。”
说着竟是靠着春和,低声道:“既然是家事,那春小公子可算是承认自己是奴家的相公?”
“没有!我不是!”春和声音很低,语调却近乎咬牙切齿。
此举自是让穆三分外不满。
“扭扭捏捏。还想做说话人。”
春和上前,对带人来生事的穆三道:“上一遭与先生见面有些言语冲突,但我想那日我家小弟应该已将事情与先生说得清楚明白。今日又何苦咄咄逼人?”
“你一个女子,抢我等生意,还说咄咄逼人?”
“相公说胜者为王。”
刘老前来做和事佬。
“与其这般争吵,不若在话本上分一个输赢。”
刘老随意选了一个故事。
春和最近几乎看遍汴京能买到的所有话本,有些还不止看过一遍。虽算不上烂熟于心,至少有些印象,不会像上次那样脑中一片空白。
两人各说了一段,穆三讲得分外顺畅,语调铿锵有力,博得阵阵喝彩。
春和只算是顺利讲完。
“不过尔尔。”穆三冷笑道。
春和抿唇点着头,心里堵着一口气。
偏是刘老捻须笑道:“老夫今日选的话本算不上常见,甚至可以说是生僻,前些年的故事。上一次你连《碾玉观音》都不知晓,这一遭却这种额外生僻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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