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因为每一夜他都睡在自己身边。
冬儿曾问为何他二人成亲多年都未有男女之事。她毕竟是花月楼出来的女子,男女间的事情没人瞒骗得过她。
春和照实说。
“那么多废话,到底不过是不行。若是他一直不行,春和你也不离开?”
春和点头。她在乎的不过是他本身。
纪初霖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
春和趴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越发好奇这一次纪初霖又会闹怎样一出有趣故事来。
“但春和知道,相公从不会让我失望。”
关于汴京少年说话人的传说继续流传,到了第三日,有不少瓦子、酒楼来纪初霖落脚的小客栈请春和去说故事。
纪初霖说这就是传媒的作用。虽说原始了一些。
来了许多人邀约,纪初霖却都未应允,直到慕容弈的人来通报说已经将姓钱的那对夫妇引诱来现场后,他才让春和上台说一处妓.女的冤魂杀死黑心老鸨的故事。
杨梦笛没在,纪初霖只能写一个大概的故事出来。
故事的具体内容上就只有依靠春和的临场发挥。
幸而她看了不少话本也能背下不少话本的内容,还牢记着纪初霖将的那几个特别可怕的电影故事情节,能较为清楚地讲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这种能力就是你的为夫我上初中时语文老师成天念叨的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看吧,你的为夫我曾说过的,我注定要当你的小金丝雀啊,金主大人!”
“贫嘴。”
春和吐吐舌头,捏捏他的鼻尖。她穿着男装,摇着扇子走向小客栈搭建的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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