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家人今夜有所动静,正好寻个借口抓了。若是没有动静,明日他还有一整套的办法对付他们。不急在这一时。
抱着春和下树,慕容弈继续盯守。
冬儿和夏洁收拾好东西先走。
春和一路都不说话,紧紧抓着纪初霖的手。
待到了家中点上灯,纪初霖还未来得及开口她就一头扎入纪初霖怀中,面无血色,嘴唇惨白,手紧拽着纪初霖的衣襟,明明天气炎热,她却颤抖不止,连声音都在不住打颤:“鬼!相公!鬼!”
终于失声大哭。
纪初霖傻了眼,赶紧安慰说夏洁又没死,哪里来的鬼?
“井里那个……”
“假人加定滑轮而已。慕容弈的人去安装的。有空做给小春和看。”
可夏洁身上的血,不过是用手摸一下身体,怎么可能流那么多血?!
还有那仿若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嘶鸣的声音!
“还是真的有鬼啊!相公!?”
“小春和,冷静……冷静……”见春和抱着自己不撒手,纪初霖一阵苦笑,说在这种迷信满天飞的年代装鬼真是太有成就感了。不但吓得想要整蛊的对象哀声阵阵,还把自己娘子给吓哭了。
一阵安抚,春和终于冷静下来。缩在他怀中啜泣。
纪初霖这才拿出一个古怪的东西。这是他这几日找杭州的铁匠临时做的。
那物件底部是一个圆形的陶瓷,纪初霖说那叫做“碗”。中央焊接着一根较粗的金属棍子,他说那叫做“颈”。碗的周围焊接着间距相同,粗细相同,高度递减的金属棍子,形成一个树叶尖儿的形状。
春和靠着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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