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问过这般做的缘由,他说这个年代的纸张比较脆弱,而证据是在纸上的可能性极大。那伙人要做这种事自然会想好退路,也会提前想好如何毁掉证据。
若让慕容弈硬闯很容易打草惊蛇。
春和不太明白为何慕容弈确定一定会有证据,却还是摇着小铃铛在背着桃木剑、手拿浮尘刻意走得摇摇晃晃的纪初霖身后亦步亦趋。寻思着要如何查起。
那假冒的三藏和尚似乎也看穿了春和与纪初霖的身份不那么明朗。一路絮絮叨叨问纪初霖佛法。
春和越听越是不安,还在闻家村时她倒也听闻氏说过一些,出嫁后纪初霖从不拜佛,渐渐也忘了。不然还能帮着纪初霖回答几句。
纪初霖一开始有些着慌,很快却镇定下来,忽然转身对钱九笑道:“贫道见施主家中水井颇有异象,俗话说得好,人可一日无饭,不可一日无水。不如贫道先替你抓了这水中的恶鬼。”
钱九慌忙感谢。
纪初霖却又手拿浮尘对那三藏和尚深深鞠躬,笑道法则不过是虚妄,若是真有本事,三藏和尚何不当场抓一只鬼显显身手?
三藏面露怯色。
春和也分外不安,却又见纪初霖带着一行人来到那压着石板的井边。昨夜从那井口爬出的不过是个假人,纪初霖要如何抓鬼?
“三藏大师。请。”
三藏却是淡淡然让纪初霖先显露身手。
纪初霖捻须,一脸的高深莫测。他让钱家的两个儿子搬开井口处的石板,又让钱家人拿来一个生鸡蛋,还要了一深口铁碗,将从井口打来的“怨气之水”倒入深口碗中,又将鸡蛋放置在水中。
“鸣人,给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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