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这就是自己要的。
偏偏这一刻才明白——
原来,他只是想要带她去看更多的风景。汴京再如何繁华,也不是那个灯火通明的二十一世纪现代化大都市。
他只是想要带她多看看这个世界罢了。
偏偏,他把她丢了。
春和曾说,想念在闻家村和李家镇的日子。
纪初霖一开始觉得那不过是小女孩的小念想。
这一刻他却也有了这样的小念想。
他甚至想念春和养的那头大黑猪和家中那一群鸡,想念坐在闻克己的方桌上听他讲“之乎者也”的日子。
可是又能如何,这个年代,官家,就是天。
何况,对方终究是杨梦笛,不是吗?幸好是杨梦笛。
眼下天已经黑了。
该——歇息了。
被赐婚的杨梦笛、春和,应该要歇息了。
纪初霖捂着头,忽然觉得头痛欲裂,心里一阵又一阵的疼。嘴里一阵阵血腥味,捂住嘴,生生咳出一手的血。
看着血滴滴答答落在春和的床榻上染出一枝红梅,纪初霖却是笑了。
这个身体的确是有问题的。
过去正常,不过是因为有她在身边。
他过得幸福而满足。
“也好。也好。”
也好。
至少她不用看着他死。
杨家二少爷的娘子——虽说是妾室,但有这个御赐的妾,还有谁敢给杨梦笛找个正妻?
想到此处,纪初霖胸口越发疼痛,思路却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鹿归林……论起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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