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艳儿推上纪初霖的床。
因为她的相公的确极好。
只是可惜,那个相公终究失去了。
春和有些鼻酸,进了杨梦笛的睡房。睡房中侯着的小丫鬟听见了她之前在门外说的话,个个神色慌张,行了礼然后退了出去。
纪初霖一直对她说不要搞那么多身份尊贵,人人都是平等的。偏是来到大宅院,身份尊卑比别的方便不少。
躺在被窝中,杨梦笛眼眸微阖,发出均匀的鼻息。
春和也不吵他,只坐在一旁看着他的睡颜。今儿仔细看,才觉得这男人五官着实精致,纪初霖五官也是漂亮,杨梦笛却比纪初霖多出一股子狐媚劲。
男人长成这般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小娘子看了这么久,何不上床和本少爷聊聊?”杨梦笛打着哈欠坐起身。见春和无动于衷,指了指自己身后。
春和瞪着,也不知他欲做何事。等得不耐烦,杨梦笛抓过闲置在一旁的被褥胡乱塞在背后。“小娘子要学的,还有很多。”
春和盯着他,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盯着。
被她盯得心里发毛,杨梦笛追问缘由。
“我只是想……怎么就成了这样?”春和道。“杨商你昨儿做什么去了?”
“新得了个娘子。看得见,却吃不着,自然去找秦楼的姐姐妹妹说说心中的苦恼。”
“杨少爷还是真是辛苦。家中有陪房丫头,外面勾搭了不少别人的娘子,还有秦楼楚馆的姐姐妹妹侯着。”
“本少爷怎么听出了一股子醋味?”
“相公说醋味是闻出来的。杨少爷如何能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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