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霖也不松手,偶有路人经过对这两人感到好奇,纪初霖就说不过是侄儿抱着叔叔,为何叔叔看来年幼?因为这个叔叔是他娘亲最小的弟弟。
“相公,我还想听你说那三个字。”
纪初霖松手,他连耳根都红了,侧脸不看春和。
“那,相公先前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是你的相公。”纪初霖的手轻轻覆在她的脸颊上。“我是你相公,却连碰碰你都不行。只因你被赐婚给了别人。说来也是可笑,不过是一道落入水中,某人心情一好,你们就成了夫妻,什么鬼世道。你明明——是我的。”
“相公?”
纪初霖忽然狠狠吻了下来,同过去那种轻柔、温柔的触碰不同,他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春和一开始有些惊惶,却也很快沉醉于他的臂弯、他的拥抱与亲吻中。心中知晓不妥,却又舍不得松手。
她好想他。
好奇怪,明明每日都能见面,思恋却越来越重。
纪初霖终于松手,他亲吻她的眼,她的耳垂,她的红唇。他在她耳边说舍不得她,说一定要将她弄回来。
他知道她很寂寞,但他需要她沉心静气。
“说来,六月一到春和就满十七岁了。再过一年就十八。到那个时候你就成年了,我一定要在那之前将你抢回来,然后……”素来口中不是程序代码就是瓦子蹴鞠的纪初霖忽然提起了这件事。言语间充溢着暧昧。
那“然后”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春和却只觉连自己的耳根都烧了起来。
“相公,我还想听那三个字。”
“好的,小春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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