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
心里一惊,春和脑中有了想法,上一次纪初霖与杨梦笛来开封府的时候邀请王显一道用午饭。
当时王显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大意是,扒灰的扒灰,偷娘的偷娘。
“冬儿,我有些事情,想要调查。”
不过忍一时之气。
鹿死谁手,尚且不知。
第125章 第一二五话
春和同冬儿小心跟着盼盼的马车,却无任何收获,盼盼的车径直回了一处宅院。
那位锦衣的年轻公子并未跟随,送至门口也就离开。
环视盼盼的住处,虽说盼盼那种身份不配住在王府。但景王却也不曾亏待她。
可那日王显醉后说,扒灰的扒灰,偷娘的偷娘。
公公偷儿媳是扒灰。
儿子偷年幼的后娘——岂不就是偷娘?
况且在开封府时王显面对紧随盼盼的那位年轻公子时态度格外恭敬,着实无法不让人胡思乱想。
“王显说那种话,也不怕丢官。可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景王已是那个年纪。”
“可他很宠爱盼盼。”
冬儿冷声轻哼。
笑道:“宠爱?也就只有春和你同纪少爷这么多年,只要宠爱也就够了。你看盼盼那翡翠蝴蝶耳坠和镯子,再看那银指环。呵,盼盼心中想要的那位王爷定是给不了。春和你与纪公子、杨少爷都清清白白,自然懂不得年轻女子与年老王爷在一遭的苦处。”
春和懵懵懂懂,自然不敢多言。
“只是这盼盼,胆子还真大,那位景王也是她那样的身份开罪得起的?若是被知晓,不知死得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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