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他。
“相公,你总说有骚操作——我不想再做杨商的娘子了,我要回家!”
纪初霖的手指从春和面颊上轻轻划过,微微一声轻叹,“搞不了。眼下这种环境下只能换个操作。”
春和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纪初霖想要走,也不多言,只是拽着衣角抬眼用力看着他,似乎是在担心这一次不看就再也看不见。“相公,还有什么东西烤起来好吃?”
“虾。宫中应该找得到个头大的,记得挑虾线,干净,还入味。你还可以去寻一点儿芥菜种子碾磨成粉做成芥末。虽说烧烤没有辣椒总少了点什么,但能做出辣味也是很好。”
语罢,纪初霖带上禁军的帽子,欲走,却又回过头来快速在春和唇上啄了一下。
又用手指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而后对春和比了个心,在桌上抓了一片肉塞在嘴里,做了个wink,溜了。
春和目送他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他。
她又用手指轻轻碰触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纪初霖的温度。她理了理头发,还有三日,还得多用点心思才行。
夜间冬儿来寻她,冬儿带来了一个巨大的盒子,冬儿打开,盒中是一套绣花精致高贵的锦缎长裙。
还有不少金钗和别的首饰。
“见皇家,气派上终究不一样。”冬儿笑道。若是穿着不好,显得太小家子气,若是太过于花枝招展,也不好。她以前在花月楼的时候学过不少。
“悦红院被封了,宫中来人说不能让那种地方辱没了官家的眼。”开悦红院的那个女子关了悦红楼,买下了花月楼,成了花月楼的
第28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