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纪初霖只说杨梦笛的初衷从未变过。依旧准备胜鹿归林半个子。
而这场冤狱,不过是手段。
“杨商要的是家国天下,为了家国天下,总要付出一些代价。你的为夫我作为他的朋友,自然得鼎力相助,不过是被关了几天,算不上什么大事。”
纪初霖忽然摸着春和的头,笑道。
“毕竟杨商想要的和我想要的是同样的家国天下。我希望我和小春和的女儿、孙女,还有孙女的女儿、孙女的孙女都能生活在汴京。平平安安。虽然纪雨做不到,但纪雨加上杨商,就能尽全力,想办法做到。”
春和不太懂纪初霖的话,但若是纪初霖还信任杨商,她就相信。
闻言,纪初霖揽住春和纤细的腰,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春和的额上有两道很浅的伤痕,一道是当年被闻克己用凳子砸伤的,一道是那日想要见自己给盼盼磕头磕伤的。
“我的小春和,受伤了。”
春和缩在纪初霖臂弯中,嗅着他身上浅浅的汗味。这些日子纪初霖一直在蹴鞠场上,身上总有汗味。
“看来你的为夫我还得多冲几次澡才是,免得熏着小春和了。”
春和只是紧紧抱着他,舍不得松手。
“相公,我想回到你身边。”
她感受到纪初霖的手臂一直在她后背轻轻抚摸,她听见他轻声说,快了,就快了。
春和相信他。
三日后,宦官忽然来到古镜瓦传达官家的旨意,他声音尖利,扭捏作态:“官家看过卷宗颇为好奇,道为何一个话本能引来人盗窃,竟然还摔死了人!”
春和一阵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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