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同春和说话,纪初霖将自己关进了睡房,一整夜都不出门。
李老大让春和别去打搅他。
春和便安心陪着王郎,六子请来了汴京最好的大夫,大夫说性命无虞,但腿是保不住了。
“可他喜欢跳舞啊!”夏桔的声音微微打着颤。
次日王郎好了些,纪初霖依旧不肯出门。
王郎说自己无事,毁容也罢,断腿也罢,终究不过是孤身一人度过剩下的岁月。
自然无所谓面容如何,腿如何。
他知晓纪初霖一直将自己关在屋中。
“纪公子为人良善,终究见不得那些场面。”
他说起纪初霖,说知晓盼盼与鹿归林的事情后纪初霖便让自己陪着盼盼。纪初霖说说盼盼那种身份的女子掺和进这种权利斗争很容易受到伤害。
王郎说其实盼盼很早就知道他是男子,也听王郎见了绿林女子的故事。两个受过情伤的人互相怜惜。
除了怜惜,没有任何别的情愫。
王郎说盼盼什么都知道。
盼盼一直知道鹿归林在骗她,一直在利用她,她心里分外明白。
可她无所谓,情到了深处,既无所畏惧,又低入尘埃。
就像一支被践踏入泥浆中的小花,即便腐烂、溃败,也永远仰头看着太阳。
鹿归林就是光,是她的向往。
即便那光不过是轻轻扫过小花娇柔的花瓣,没有留下一丝温暖,小小的花也会觉得分外幸福。
盼盼曾对王郎说,她娘亲是妓.女,所以她也必须女承母业做妓.女。
她十一岁就开始接客,数次险些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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