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营生。那家小院院中有一棵白杨树,若是满月时分,白杨树就会在院中落下阴影。今儿十四,明日就是十五,月亮也算圆。包大人若是派遣衙役在阴影下挖掘,就会发现一具被掩埋了二十年的尸骨,那就是真正的陆隐。”
“不过是一具尸骨。如何能证明是本官是假的?!何况,谁人会在院中埋下他人的尸骨!”
小梅眼神飘忽,许久,轻声道:“当年,贱妇对周小九说将陆隐的尸体抛弃进了汴河。贱妇说了谎。贱妇害了人,于心不忍,想着至少让陆隐入土为安。”
杨慨立刻在一旁道:“若有尸骨,本官猜想,那尸骨上应该有一件物事——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杨’字。”
陆隐冷声笑道:“既然你二人都说那下面埋着的是所谓的枉死的陆隐,难道不会是你二人事先串通!”
“大人明鉴。小女子十日前才到汴京。若是要伪造证据,那棵树下的泥土一定有翻动过的痕迹。若是还不信,大人可去汴京城外寻一个老妇人,那个老妇人是老鸨,王妈妈。她也认得周小九。”
陆隐本欲辩驳,杨慨却接话道:“本官就询问陆大人一件事。”
“请讲。”
“你高中的那一年——考题是什么?”
陆隐面色惨白。
纪初霖轻笑了一声,与杨梦笛眼神微微一碰触。
大局已定。
景王对包拯使了个眼神。
已是十四,月亮已快要圆了。
包拯带着衙役寻到小梅当年的居所。房屋已是破破烂烂,院中常年无人,树下长满了荒草,泥土自然未被动过,花费了许多时间才终于在院中挖出了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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