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和——咳——那个——咳……”
“相公……春和现在长大了吧。”
“嗯……”
“我二人终于……”埋首,春和不敢再说下去。纪初霖轻轻环住她的肩膀,
门外忽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微闻有人说笑。纪初霖一阵火起,说本让李老大把守好门,怎么还有人混了进来?
推门出去,片刻后,门外响起了纪初霖的怒吼声:“闹洞房也就罢了!你们这算怎么回事?乡下人听墙听床也就罢了,作为城里人你们也听床?!这是陋习!!陋习!!陋习!!鬼的顺应社会!老子要开民智!开民智!”
春和坐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腰。
华灯绚烂了汴京的夜空。
深夜中,响起了第一声蝉鸣。
春和记得纪初霖曾同自己说过,蝉要在地下蛰伏四年才能有机会钻出地面,放声鸣叫一个月。蝉都这般珍爱生命,他一定也会好好活着,不放弃每一个幸福的机会。
纪初霖还再同外面的人讲道理,声音听来分外愤怒。
春和也不着急,看着摇曳的烛火傻笑,毕竟,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婚后,纪初霖包了张大山的海船寻了个天朗气清的日子出门,李老大带人做护卫。
他说这叫做度蜜月。
别的媳妇都要做的回门却是被他省略了,他说一则那些都是陈规陋习,二则,他们上一次成亲又不是没有回门。
结论,还是度蜜月最重要。
“纪雨你这番话还真不能自圆其说。”
“闭嘴!杨商!”纪初霖又问也才娶亲的杨梦笛是否要一道出海。他却道公务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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