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的规矩是先礼后兵。如今的赔偿都是我自掏腰包,卖画挣来的钱。如果谁觉得我在严家长大,能随便掏严家的钱,拿严家当冤大头坑蒙拐骗,别怪咱们法庭见。我的律师可有的是时间。”
对面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说不出来话了。
半晌,有个大爷往前走了一步,手里拿着一张欠条,轻声问她:“那……那您看看这个行不行?”
严姝垂眸一瞥,笑道:“当然可以。里屋有复印机,您可以留下姓名电话和复印件,欠您多少,一周
之内一定给您打到账上。”
话音刚落,屋里嗡的一下就吵吵起来了,七大姑八大姨的都从包里开始往外掏欠条。
严姝又道:“不过,复印件我们都会拿到笔迹鉴定处去做鉴定,只要鉴定结果是我们家老太太或者父亲写的,无论多少,一律赔偿。但若不是,这复印件可就是能交到法庭的证据了。帮过我们家的,我一定铭记在心。可若是睁着大眼说瞎话骗人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此言一出,又有一半人退了回去。
果不其然,这里头至少一半是来浑水摸鱼的。
杨松带了几个小弟,跟着一起复印、攒资料。严姝就在一旁看着,寸步不离。
亲戚们排队的时候,渐渐也聊开了,站在门口拍她的马屁:“大户人家长成的闺女啊,就是不一样。别看也姓陶,言行举止就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旁边还有人帮腔,生怕把自己落下了:“是啊,人家从小家教好,能一样么?还记得陶漫云那时候嘛,诶呦,想想就觉得,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就陶漫云那丫头,别说陶家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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