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少年体贴地说,转身给宋申吉领路。
宋申吉几乎感动的要哭了,御史台中,程残阳虽然礼数不缺,更没有说一个硬字脏字儿,但宋申吉仍是隐隐地觉着不自在,感觉自己好像给拒人千里了。
本以为诏狱是恐怖的地方,没想到这少年如此热心,实在叫人感动: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他心安地跟着和气少年向内走,甚至忽略了诏狱门口侍卫们投过来的怜悯的眼神。
一步一步向前,眼前起初还是明亮的,慢慢地就半明半暗,又走了半刻钟,整个儿的昏暗起来,耳畔偶尔响起些似乎是哭泣哀叫的声响,鼻端的气味,是血腥掺杂着霉烂,逼得人连吸气都要小心翼翼。
他们已经进了天下驰名的诏狱。
宋申吉有些不安起来,身边少年那不高的身影在暗光里也变得有些阴沉了似的,他咽了口唾沫,但这会儿要退出去已经晚了,只能硬着头皮问:“还、还有多久?”
少年回头一笑:“哎呀,宋先生竟这么着急,我还是第一次见来这儿的人如此迫不及待呢。”
宋申吉望着他依旧灿烂的笑,勉强地也跟着呵呵笑了笑。
少年不疾不徐地走着,口中叹道:“唉,先生有福啊。”
宋申吉问:“这、从何说起?”
少年道:“先前府内的大公子进来过两回,可惜没有住下,幸而二爷还留的久些,这次先生也来了,先生应该不会走了吧?”
他的语气温和的如同闲话家常,宋申吉很愿意相信他是善意的,但是细听这些话,却是古怪的叫宋申吉实在没有办法自欺欺人。
“什么?”宋申吉紧走两步到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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