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还要去拦着做什么,倒不如走了干净。
假如赵仪瑄知道诸葛嵩在想什么,也必然会一脚将他踹出东宫。
他们一行自回东宫,不多时,有礼部康尚书跟陶避寒前来,康尚书是为政事,陶少卿则是禀明诏狱的情形。
康尚书先行入内,陶少卿则在后面悄悄地对诸葛嵩道:“宫里发生什么事了?刚才我进宫的时候,正看到豫王殿下带了宋夜光出宫去,那宋皎竟半死不活的被人抱着!听说昨儿他给留在了东宫,难不成殿下真的给他上了刑?怎么也不等等我呀?”
诸葛嵩望着他,不做声。
陶少卿觉着自己竟缺席了宋皎受刑的绝妙场景,甚是遗憾,便又道:“这次怎么竟放他走了?是王爷给劫走的?那什么时候再捉回来?不如直接送诏狱吧?”
“劝你一句,最好别再惦记宋皎,”诸葛嵩忍无可忍:“赶紧进内回事儿吧。”
陶避寒极为扫兴,哼道:“你这人总是败兴,真无趣。”
诸葛嵩突然想起来:“那个宋申吉跟宋洤怎么样了?”
“他们啊,倒不愧是父子,都不是值得啃的硬骨头,没什么意思,倒不知宋夜光啃起来是什么滋……”还没说完,他就得到了诸葛嵩怒视的目光,陶避寒捂住嘴:“行行行,走了。”他拐进了内殿。
豫王带了宋皎出宫。
眼见豫王进了轿子,关河正在犹豫要不要抱了宋皎上马,就听轿子里赵南瑭道:“送进来。”
曾公公重新打起帘子,关河躬身把人送到里间。
豫王张开双臂接了过去。
王驾前行。
轿子旁随行的曾公公跟关河两个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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