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可别说了,”小缺叫苦连天,道:“昨儿你也不知跑哪儿去了,豫王殿下说包在他身上,我就想既然咱们有王爷出马,指定是一会儿就回来了!就这么一耽搁天就黑了,你也仍是没影儿!今儿一大早我先去要把它还了,结果竟没找着人,总不能把它扔了吧,又想着你若回来还少不得用,就带着了……说来说去,你到底去了哪儿?这头上又是怎么回事?”
宋皎听完便道:“一言难尽,也不用说这些,有它在更好,我要去一趟程府。”
小缺伺候她爬到驴上,此刻天将黑了,倒是不用戴那遮丑的斗笠。
才走了两步,小缺突然想起一件要紧事:“对了,主子你知不知道,老爷也给逮到诏狱去了。”
“什么?”宋皎一哆嗦,差点从驴背上滑下来。
小缺道:“是昨儿就给逮了去,不过你不用担心,方才我放驴的时候,听人说咱们夫人特往豫王府去过一次,多半是恳求豫王殿下出手。殿下当然比咱们有法儿。”
宋皎心里不安,便临时改变主意:“去诏狱瞧瞧吧。”
母亲从来都是个怯弱的人,如今居然竟能亲身跑去豫王府……可见是着实走投无路了。
同时,宋皎依稀想起自己之前半是昏迷中、曾听豫王跟另一个人提起此事。
可见是真。
然而豫王跟自己已经“反目成仇”一般,他未必会援手吧,而且此事是太子经手,只怕豫王也有心无力。
她可以不管宋洤,但宋申吉……那毕竟是她的父亲。
小缺对诏狱那个地方没什么好感,而对于给过宋皎一记耳光的宋申吉更是怀恨在心,闻言便道:“叫我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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