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残阳把她的脸色看的很明白:“豫王殿下,宽和明德,端方仁爱,就是有时候太过守礼了,这是好事,但有时候……”
程大人毕竟是男人,且是长辈,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明。
他看的清楚,豫王殿下对于宋皎是有一点芥蒂的。豫王端方仁信的人,但却有些太因循守旧,所以一时接受不了宋皎吧……虽然程残阳觉着宋皎堪配豫王,并非高攀,但奈何。
宋皎不等他说完便笑道:“殿下仁爱守礼这当然是好事,这才是天家风范嘛,要不然就成了那些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了,老师跟我之所以这般敬重王爷,不正是因为认定他是个明德端正之人吗?”
程残阳把没说完的话抿在酒里,心里千种滋味。
他默默地凝视了宋皎半晌,道:“夜光,你的心太灵透了,我一则欣慰,一则又担心。”
“老师未免把我夸的太过,我却觉着有时候我实在蠢笨不堪的,”宋皎却打趣似的,看着杯中的酒道:“不过傻人有傻福,您又担心什么呢?”
程残阳说道:“强极则辱,慧及则伤。”
说了这八个字,程残阳凝眸思忖片刻,突然道:“我想……近期安排你离京,你意下如何?”
“离京?!”宋皎一惊,赶紧把手中的酒放下,“老师怎么突然……又让我去哪儿?”
程残阳盯着她额角的伤处,沉声道:“你想去哪儿都行,这点我还是能做主的。”
宋皎看着程大人,知道他是想把自己送出去,免得她也跟着搅进这团漩涡。
其实早从豫王府出来,她心里也有过惶惑,竟不知何去何从。
先前得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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