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出了这种事,颜文宁哪里还能有机会闹,早就给悄悄地除之灭口了。
宋皎没有办法安抚颜承,镇定片刻,她只说:“颜兄,你要还把我当朋友,便听我一句话,你方才所说的这些,今天晚上就都留在这儿,以千万别再说给第三人知道了。”
颜承道:“到如今,你还替他着想?让你替他顶罪也就罢了,你可知那天若不是太子拦住了父亲,你就死在府里了!他可没有出手救你!”
宋皎已经打定主意把此事忘了,但现在听颜承提起,心仍是忍不住抽了抽,她苦笑了笑:“又何必再说呢,这也是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吧。”
颜承喃喃:“我原先以为他是个端谨仁明的贤王,可现在看来……”
“颜兄!”宋皎忍无可忍,“你忘了我刚才叮嘱的吗?我并不只是为了豫王殿下着想,而也是为了颜家!王爷虽非完人,但也不是那种色字当头的,那天是有人在三姑娘房里动了手脚,此事你若细问三姑娘必会看出端倪,而王爷也是被人陷害而已……你真正该憎恨的是那背下手之人。”
颜承愕然地看着她,半晌才道:“我简直不能相信有人竟敢在颜府对王爷下手。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这样毒的居心?”
宋皎摇头道:“我想王爷一定暗中在查,迟早会有个交代的。”
这夜,宋皎跟颜承分别,在她的规劝开解下,大公子也终于答应了不再追究提起。
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快近亥时了。
往日这个时辰父母早就安寝,但今夜显然不同,宋申吉特在厅上等着宋皎。
而除了父母外,还有另一个人,正是魏家的舅舅魏子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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