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皎知道自己留宿东宫的事恐怕也人尽皆知了,若藏着掖着,更叫人浮想联翩。
于是索性坦坦然道:“你们都想错了,也是白操了心,太子殿下又不是往年的脾气了,已经大有改观,毕竟身为储君,当然不能再肆意妄为的……这点若做不到,还成什么储君?”
徐广陵睁眼说瞎话的道:“说的是,太子最近俨然勤政起来,性情也渐于稳重内敛,于国于民,都是好事。”
王易清拧眉头撇着嘴:“你们两个……这么专心一志的拍马屁,我简直要怀疑太子殿下还没有走,你们是故意说给殿下听的。”
又看宋皎:“那你说,殿下留你是为什么?”
宋皎道:“当然殿下觉着我是个可用之才,生了惜才之心……”她本是搪塞王易清的,可话才出口,便觉有些怪怪的,便忙住口。
徐广陵笑道:“原来殿下跟你一笑泯恩仇了?那敢情好,我们从此不用替你担惊受怕,备不住……以后宋侍御飞黄腾达,我们还要跟着沾光呢。”
正说到这儿,一名仆侍走来禀告:“宋侍御的父亲在门外等了半天了。”
宋皎一听,立即想到了宋申吉提议去豫王府的事。
正要想儿躲了,那仆侍又道:“宋大人不用去了,刚才太子殿下出去的时候,不知同令尊说了什么,老先生便又走了。”
王易清笑跟那仆侍道:“以后说话别吐半截。”
宋皎呆若木鸡,心里有点不妙的预感,赵仪瑄好端端地理宋申吉做什么?又到底说了什么?可千万别又给她闹出事来。
王易清却又问她:“还有一件,早上豫王殿下的传闻你总该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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