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地看着豫王,她发现豫王太平静了,这淡然无欲,不喜不恼的神态,甚至让皇后看着有些陌生。
“你、你当真是这么想?”她试探地问。
“是。”豫王垂了眼帘,微笑:“儿臣娶了颜文宁,颜尚书自然感激,以后吏部归向谁,还用儿臣多说吗?”
皇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可……”
不等皇后开口,豫王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母后也不必担心,若实在有母后看中的人,儿臣也会听从母后意愿,虽做不成正妃,也可充入王府,相得益彰。”
皇后屏息。
她没想到一夜之间,豫王竟能想的这样的通透。
皇后怀疑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豫王有如此转变的,忽然她想起昨儿豫王跟着皇帝去东宫一节,便道:“你能如此想得开,眼光长远,母后却也不会再勉强你,不过,你怎么突然就变了主意?”
就在这时,皇后好像看到豫王的唇角有点微肿。
经过半天一夜的敷药,豫王脸上被掌掴的痕迹已然消退,但是唇角给打破的伤口却无法在一夜之间愈合。
幸亏不细看的话,也看不出来。
但现在皇后总算后知后觉地留意到了:“你的……”
豫王不想回顾被太子打过的惨痛,更加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这点屈辱,便无奈一笑:“这两日有些上火,昨儿晚上长了个火疮,母后不必细看。”
皇后并未怀疑这话,因为豫王的谎话如此自然。
且她以为豫王自是因为思量这门亲事而火气上撞,也是有的。
最后,皇后悻悻地说道:“哼,真是白便宜了颜家,早知如此,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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