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鲁莽的妇人,却是极善解人意的,当即道:“那就好好歇歇,反正已经回来了……对了,今儿出去买东西,是小缺拿的钱,我都记住了,回头好歹还给夜光。”
魏子谦“嗯”了声:“你记着就好,姐姐那里已经帮了咱们不少,不能再亏了老大。”
“知道!等改天有了或慢慢地攒起来,自然是要还的。”姚娘子痛快地说。
但话音刚落,她又想到了自己家里那生死未卜的铺子,夫君没说铺子如何,倘若铺子得不回来,又将怎么过活呢?
她想再打听打听,又不愿意让丈夫再雪上加霜似的难过。
眼见魏子谦似睡非睡的,姚娘子却又想起另一件事,便小声地说道:“这雨好像一时不能停,待会儿天黑了,我心想着该留一留贵客,哪怕人家不住这儿,总不能咱们一声不吭的,你说呢?”
魏子谦没有睁眼,也没有立刻回答,就在姚娘子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魏子谦才道:“行,你做主。”
姚娘子很敬爱丈夫,听了他这句,心里高兴,便把他换下来的衣裳挽起来,准备留着洗。
她想了想,魏达魏宁可还在外头,两个孩子一下雨就疯了,别叫他们胡闹的没边儿,于是下了地往外走去。
姚娘子走到门口掀起帘子,却发现堂屋里没有人,只有空空的桌椅板凳。
她探着头正要叫一声孩子们,目光转动,却看到在屋门口上站着两个人。
是那位跟官家同姓的贵客,姚娘子乍一看还以为他是独自站在那里,但是细瞧才发现不对。
他竟然是靠在老大身上的,一只手好像还搂着老大。
头更是亲昵地压在
第1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