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皎请他到床边坐了:“殿下现在走还来得及,而且伤处最好让太医看看……别总是不当回事。”
赵仪瑄微微地笑。
先前他拥住宋皎后,一来酒力上涌,二来实在是过于喜欢,竟有沉醉之意,浑然忘记了身在何处,恍惚中似睡非睡,差点压得她一起滚跌在地上。
幸亏宋皎竭力扶住,靠着门边站稳了身子,这样还给魏达那小子笑话了一句:“赵哥哥醉了!哈哈哈!”
幸亏魏宁还算乖巧,没有跟着取笑。
他的伤口不算疼,只是找个借口让她多关心自己而已。
宋皎哪里知道太子心里窝着这么多花哨,满心都在他的伤上。
她想亲眼看看如何,又没有那个胆子去面对那可怖的伤口。
她搓搓手问:“诸葛侍卫长在外头没有?”
赵仪瑄抬眸:“怎么?”
宋皎道:“让他给殿下看看伤。”
赵仪瑄慢条斯理道:“别想了,他跟阿盛都去了霁阊行宫了。”
“什么?!”宋皎觉着耳畔似有响雷,无法相信,“殿下你在这儿,他们去行宫做什么?”
盛公公先前也并没有说自己要去哪儿,宋皎以为他兴许是在镇子上别处住着,毕竟太子的车驾放在门口,实在有树大招风的嫌疑。
赵仪瑄却道:“这下你就别再指望让本太子离开了吧。”
宋皎匪夷所思地瞪着他,过了半晌才道:“我实在不懂,殿下你心里想什么?这般简陋地方哪比得上行宫?而且你不是要去行宫纳凉养伤的么?你留在此处倘若伤口有个万一……”
“只要你好生待本太子,便没有万一,”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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