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是殿下您,他错以为殿下是为正事而来。”
赵仪瑄道:“什么正事?就是你鬼鬼祟祟的在县衙干的那件事?”
宋皎愕然:“殿下……”
赵仪瑄道:“你不会以为,本太子真的一无所知吧?”横了她一眼,赵仪瑄走开两步,淡淡道,“下午的时候你叫你那个随从去县衙做什么?”
宋皎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所做竟还是瞒不住他……她打发小缺去县衙的时候,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宋皎低头,当即把程残阳的交代、以及自己在县衙演戏等等都供认明白了。
最后她把袖子里的那些银票也拿了出来:“都在这儿了,我知道的、做的也都说了。再没有瞒着殿下的了。”
赵仪瑄看着她捏着银票的影子,唇角一挑,却又敛了笑:“早告诉过你,不许偷偷摸摸瞒着本太子!程残阳也是混账!他打的什么主意,既然知道永安镇这里不妥当,就该多派些人来,至少可以保你无恙!他竟然只叫你带了一个随从过来!他难道是年老昏聩了么?你可知道,要不是本太子来的及时……”
说到这里,赵仪瑄突然打住。
他的眉头皱蹙,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忽地想起了什么惊急大事。
宋皎正呆呆地听着他抱怨程残阳,本想替老师辩解,又想大可不用跟太子硬怼,于是只乖乖听着。
听到他说什么“来得及时”,又没说下去,便问:“殿下,什么来的及时?怎么了?”
赵仪瑄抿着唇,盯着她,却不说话。
他心里想起的是早上见到的那一幕——据诸葛嵩说,那人显然是个杀手,要不是侍卫长及时地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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