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很会说话,倘若她直接求太子不要报复豫王,太子未免觉着她心里还惦记着豫王,肯定要反其道行之,变本加厉。
但宋皎这么说,赵仪瑄便乐意了,他笑道:“什么放不下,趁早儿把他踹的远远的,他不要见你,你还不要见他呢,以后……也不用留在这个御史台,你便去东宫,保管你不会跟他照面。”
宋皎听到这里,吓得一挣,竟奋力从他的腿上跳下地:“我不去东宫。”
赵仪瑄膝上落空,笑也随之收敛。
但看着宋皎惶急戒备的眼神,他突然想起东宫那次的前车之鉴。
太子瞄了眼宋皎额头上那还残留的疤痕,知道不可操之过急:“不去就不去,以后再说,只是那什么宁州,无论如何都不许你去。”
宋皎最担心的来了。
“倘若,我想去呢?”她轻声地问。
赵仪瑄看了看她,忽然捉住她的手腕。
瞄着那道伤,太子缓缓道:“宁州在西南道,极偏僻的地方,当地如何且不论,便是前去的路都不能太平,两年前派了一个武官前去,半路上竟给盗匪劫杀了,历年死在西南道的官儿不下十人,那些人哪个不比你皮糙肉厚,你再看看你自个儿……叫本太子怎么放心?”
宋皎有些诧异。
mika 太子说的这些,她竟一无所知。而东宫应该也不至于对于一个偏僻州县如此如数家珍。
她迟疑地问:“殿下,查过宁州了?”
赵仪瑄淡淡道:“去年西南道水患,送赈灾银两的时候特意从江南道调了一万军马护送,就算官兵保护,路上还有小股袭扰呢。那周围地方的风土人情之类,本太子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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