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势必没人能够留住。
这两个人碰在一起,恐怕是天雷地火,但宋皎现在的身份是御史台的人,就算太子想强留,一则是看她自己怎样选择,二来,却也不能不经过程残阳。
豫王几乎按捺不住,恨不得太子立刻知道消息。
所以在宫内相遇,他立刻报知了赵仪瑄此事。
赵南瑭想看看,这一场下来,到底是谁先退后,谁先服软。
“殿下……”有点虚弱的声音传来。
豫王醒神,抬眸看去,却见是曾公公,弓着身子,手中托盘内端着一盏沏好的香片。
他的双臂有些颤巍巍的,震得那杯茶也轻轻地抖颤。
赵南瑭看看曾公公,举手将茶杯取了过去:“你有伤在身,怎么不多歇息几天。这儿也不等着你伺候。”
曾公公听了这两句,泪都要掉下来了,他跪倒在地:“先前是奴婢脂油迷了心,奴婢自己死不要紧,却带累了王爷受气……奴婢真是罪该万死!”他说着,便自己给自己脸上打了两记耳光。
赵南瑭瞥着他:“过去就过去了,以后行事再谨慎些,别再自作聪明就罢了。”
“奴婢谢王爷的恩典。”曾公公擦着眼泪:“老奴什么也不怕,就怕不能再伺候王爷了。”
赵南瑭喝了一口香片,淡淡地茉莉香在齿颊间流转:“这茶,是得你泡着才恰到好处,其他的人不是太涩了,就是太淡了。”
这话,便是彻底原谅了曾公公,亦是他不可或缺之意。
曾公公喜极而泣。
御史台。
蝉趴在高树的绿叶丛中,时而得意地高唱,时而降低了声音,悄悄地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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