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情形,那时候皇帝本想一了百了直接除去宋皎,太子却竟一反常态地相护……
皇帝心里隐隐地有些不太自在。
“古有刘备三顾茅庐,难道就不许儿臣亲临侍御史寒舍?”
“少说这些,你不是哭啼啼的刘玄德,他宋夜光也绝非值得三顾的诸葛孔明。”
“唉,给父皇看穿了,”赵仪瑄看出皇帝心存疑虑,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虽然宋皎当不起一个诸葛亮,却也还是个有趣的,之前三番两次为难她,她都……不卑不亢的,昨儿也是一时兴起,想再去捉弄捉弄,看她会不会怕的跪地求饶……咳,无非如此罢了。”
太子夤夜去折腾人,这比太子去三顾茅庐更合理的多了。
皇帝的心里略舒服了些:“朕就知道你没有正经。三番两次折腾一个侍御史,也该够了!”
“是是,经过昨夜,儿臣确实痛改前非了。”赵仪瑄本想趁机告诉皇帝,直接把宋皎调到东宫,不过经过刚才两句,看出皇帝疑心甚重,倒是不便立刻转弯。
皇帝点点:“对了,鹤州的事儿如何了?”
赵仪瑄道:“程子励不肯开口,鉴于他到底是程残阳的儿子,儿臣没叫人下狠手。”这分明是宋皎求情的结果,他却找了个很好的借口:“至于鹤州那里,在程子励府内抄出了大概三万两的银票,还有一些账簿,大部分给销毁了。鹤州的所有相关人等也都被羁押,近来又查出户部也有人牵连其中。”
“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他们贪了多少,得叫他们加倍的吐出来,”皇帝最恨这些贪蠹之人,“一个也不能容。”
赵仪瑄突然口出惊人之语:“那要是……有皇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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