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避寒,太子现在把宋皎“软禁”在宫中,按照宋皎的脾气,两天已经是极限了。
“你到底有没有头绪。”他追问陶少卿。
陶避寒一下子沉默了,事发后他把看守程子励以及跟他接触过的人都狠狠收拾了一顿,但毫无线索。
诸葛嵩看了出来,抬手拍拍他的肩膀道:“殿下有他的难处,你就忍一忍吧。等解决了这件事,再想办法把他弄走就是了。”
陶避寒却没有因这句话得到安慰,甚至有点沮丧:“请神容易送神难,那个东西一旦回来了,他还肯离开吗?”
诸葛嵩想了想:“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他想留在京内就得循规蹈矩,但我想他未必忍得住,你自然明白。”
陶避寒这才点点头,他懊恼而痛恨地认了命:“那你做主罢,我无论如何还是不想看殿下为难的。”
信鸽是中午发出去的,黄昏渐渐降临的时候,有个手中拿着一条蛇头藤杖,眼睛上绑着黑色布条的人出现在大理寺。
他的脸是没有血色的白,下巴尖尖地,身形偏瘦削,头发并没有绾好,而只是胡乱梳了个发髻,剩下的头发散散地披在肩上。
他看起来像是个瞎子。
门口的侍卫怔了怔,正要询问,这瞎子却抬起头仿佛在嗅着什么,然后他咧嘴笑道:“我闻到了,是小桃子难过的气味。”
这么一笑,他露出了很白的牙齿,而且看起来有点锋利。
两名侍卫见状,竟自心里透出一点恐惧来,本是要上前询问的,此刻居然都不约而同地失了声。
瞎子不慌不忙地拾级而上,藤杖点地,发出笃笃地响动。
其中一个侍卫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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