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子,你这会儿立刻赶去把他的胃挖出来,兴许还能找到点蛛丝马迹,那字条可是他珍藏多年的宝贝,也是他致死的关键,找到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虽然说去切开程子励的身体,让陶避寒有点犹豫,但既然有助于破案,他没什么别的可说。
“你可不要猜错了!”临去,陶避寒扔下这句。虽然他并没有怀疑朱厌,反而相信他的判断。
朱厌露出森白的牙齿:“我当然从不会让你失望。”
停尸的房间在大理寺后院一处偏僻所在,陶避寒带了两个亲随跟一名仵作前往。
他一边希望那字条确实是给程子励吞下,给他留一点线索,一边又觉着朱厌一回来就牵着他们的鼻子走,这种感觉令人很不喜欢。
亲随挑了灯笼开了房间,陶避寒挥手示意仵作上前开尸。
灯影下,程子励的脸色虽不佳,但确实他还是极清俊的。陶避寒打量着他的眉眼:“真奇怪,你可是程残阳的儿子,难不成竟会因情而亡吗?那么……你在鹤州做的那些事……”
每个人总是有软肋的,程子励的软肋好像跟那字条和叫如意的妾脱不了干系。
但在陶避寒看来,程残阳却是没有软肋的。
果然,父父子子,大有不同。
耳畔是有些瘆人的,刀子割破皮肉的响动,他扫了眼,仵作给程子励开了胸,慢慢地伸手去掏摸所需要的。
陶避寒忍不住也屏住了呼吸,但偏在这时候,外头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几乎把陶避寒跟仵作都吓了一跳。
一名大理寺的侍从出现门口,急促地说道:“少卿,御史台的程大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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